叶殊拈起那丹药瓶儿,眉头微皱。
晏长澜恰好向他看来,周身风雷真意倏然绽开一瞬,即已收敛。
他低声说道:“阿拙,似有人对你我不利。”
叶殊略点头,道:“我亦有所感。”
晏长澜眼里闪过一抹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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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心血来潮,乃是修士遇上那等能危及自身的灾祸之前的预警之兆。
不过并非每一位修士皆能有所感应,即便生出过感应的,亦未必能时常能得,甚至连第二、第三次预兆都未必能有。
而那能得“心血来潮”之人原本便是少之又少,但毋庸置疑——凡得此兆者,所遇若是人祸,则对方定然杀机毕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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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对方露有杀机,便是敌人。
何况以晏长澜之感应,对方杀机并不只对他一人,还对其爱侣,晏长澜自是生出了十成的杀心来——倘若对方立在面前,只怕已要有万千真意攻杀而去了。
叶殊右手稍稍按住晏长澜的手背,淡淡说道:“不必担忧,你我此来目的之一,正是为此。”
晏长澜阖眼,将杀意也尽数敛下,稳住情绪,道:“阿拙说的是。”
若能买下防御之物,多少有些保障,只是既有威胁,当至少有元婴境界,却不知究竟达到何种高度,这保障能有几分,亦不能推断。
因此,还当多做些准备才是。
叶殊似乎看出晏长澜心中所想,知晓道侣心境波动如此,实是因他之故,登时眸光